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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二/沈謝沈]第四十六天,夢醒來

 
 
 
 
── 世上有種人很懂病人的,懷有宗教精神的教士。他是這樣地無私、願意包容、付出一切的所有。
 
  
謝衣按例來到沈夜的房間向他道早安。謝衣替沈夜拉開厚重的窗簾,讓早晨溫暖和煦的陽光進到房內。
 
「沈先生,早。今天天氣很好呢!」
 
沈夜面無表情地坐在單人深紅色絨面沙發上,沒有理會謝衣的問題。
 
雖不意外沈夜的冷淡,但謝衣的微笑中還是掩不住幾分失望。
 
 
 
  
謝衣下意識撥正一下右眼的單邊鏡,在沈夜的面前半蹲下來好與沈夜平視
 
「沈先生,今天還願意聽我說話嗎?」
 
謝衣從沈夜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倒映的身影,但是沈夜的視線是茫然地直視著前方。這樣全幅地入目,卻又完全無動於衷。
 
 
 
 
  
謝衣起身拉了一張椅子到沈夜的正對面,不過此次他手上多了本聖經。
 
謝衣從容地打開它,輕聲地唸出他隨手翻到的內容
 
「傳道書 4:8節。有人孤單無二,無子無兄,竟勞碌不息,眼目也不以錢財為足。他說:『我勞勞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樂,到底是
為誰呢?』。」
 
  
 
 
謝衣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替沈夜朗誦著。隨著謝衣清晰地唸出的每一字一句,就像是在唱著一首失去音律的讚頌詩歌。
 
謝衣朗讀的過程裡,房外的太陽緩緩地從東方往南移動。每多移動一分,謝衣待在沈夜身邊的時間就少一分。
 
只是沈夜仍然毫無反應。
 
  
 
 
 
 
  
謝衣一進餐廳就被人揣著衣服問「謝衣謝衣,阿夜他今早怎樣?」
 
謝衣差點打翻餐盤上的湯麵,無奈地瞥了身後的人一眼「謝衣,你沒看到我這端著熱湯嗎?」
 
叫住謝衣的是另一個謝衣,心理師謝衣。不知情的人都以為他們是雙胞胎兄弟,但他們是毫無關聯的兩個人。
 
一個謝衣在神學院畢業後留在母校當實習牧師,一個謝衣是醫學院心理系的心理師。
 
 
 
「阿夜今早沒有反應。」謝衣把原本端在手裡的午餐放在桌上,在謝衣對面坐下來。
 
「這樣,那我等一下看他,他是不是也不會有反應?」謝衣失望地問。
 
「他是你的病人,謝衣。」
 
「我的病人也是你的病人哪!你也叫謝衣不是嗎?」謝衣調皮地取下謝衣右眼的單邊鏡
 
「你看!我跟你長得也像,他一定會以為你今天陪著他一整天!」謝衣朝著謝衣俏皮地吐吐舌頭。
 
「謝衣.....你啊!」會讓牧師謝衣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除了沈夜以外,就是謝衣了。心理師謝衣。
 
 
 
 
 
── 世上有種人也很懂病人的,像是專門剖析人心的心理治療師。他需要熱情,果敢與堅毅,好面對各種不同的病人所帶來的病況。
 
  
午后,沈夜的房裡來了一位新的固定訪客。
 
「阿夜阿夜!我又來看你了!今天早上你都沒跟謝衣說話對不對?看謝衣的表情的表情就知道了。快點跟我說話!
 
這樣我回去才好跟他炫耀!要不然他都說我都搞不定你才害他出馬要幫我收尾。」
 
 
  
午后,沈夜的房裡來了一位新的固定訪客。沒有禮貌性的敲門,沒有拘僅的距離。
 
沈夜的心理師謝衣,向來都是活潑又不拘小節的,特別是對沈夜。
 
  
 
 
不意外沈夜的沉默,謝衣擅自幫沈夜打開房間的窗戶,還頭還探向窗外四處張望著。
 
藍天、微風、還有樹梢上蹦蹦跳跳的小鳥。謝衣對於戶外天氣相當滿意。
 
謝衣回頭看了下沈夜的反應。沈夜依然沉默不語。
 
只是窗外的微風把沈夜落在額間的髮吹拂的微微飄動。
 
  
 
「今天的天氣很好呢!我們到戶外走一走吧!我的自閉症個案。」
 
  
 
謝衣用輪椅把沈夜推到花園的路並不遠,但在途中光是跟謝衣打招呼的醫護或病人,多少也耗了些時間。
 
像是婆婆媽媽要幫謝衣介紹女朋友的。小護士看到謝衣心花怒放後巴著不放的。醫院的長官跟謝衣提醒要個案報告的。
 
一路下來原本只花十五分鐘就可以到的花園,謝衣跟沈夜花了二十分才到。
 
  
 
沈夜根本接收不到外界的訊息。事實上就是不論是沈夜自主性或是非自願,他就是一直無法接收外界的訊息。呈現一種完全自閉狀態。
 
  
到了花園,謝衣把沈夜推到樹蔭下好擋些毒辣的太陽。
 
「終於到了這裡啊!」謝衣如釋重負地伸伸懶腰「不過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呢!不小心耽擱了這麼久。一直跟外人講話害你很無聊吧!」
謝衣搔著頭向沈夜陪禮。
 
  
「欸!不過阿夜你也知道我話比較多,跟人一聊起來有時就....我以前也常被你這樣唸過的啊!說我太容易跟人搭訕被搭訕又沒大沒小的。」謝衣在沈夜的面前蹲下來,雙手握住沈夜的手道
 
「阿夜你還記得嗎?我曾經是你的學生唷!你是我的老師呢!雖然很多人都覺得你長得很兇,可是我卻覺得阿夜很溫柔....你還不准我在學校叫你阿夜的。所以你對我很頭疼來著的。」
 
  
「阿夜,你還是生我的氣所以才不肯跟我說話嗎?我都畢業這麼久了,你如果還生我的氣,那就真的太小氣了。真的............」
 
謝衣說著頭是越說越低,音量也越來越小。
 
「阿夜,雖然好多人都說你只活在自己世界裡,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在生我的氣才不說話的。」
 
  
謝衣揉了一下眼眶,擤擤鼻子。
 
「可是阿夜,你這麼一直賭氣不跟我說話,小心我哪天變心跑去跟女生結婚生子唷!」語畢,似乎連謝衣自己都覺得可笑。
 
「你一定是太肯定我會一直這麼喜歡你下去。因為你知道我最喜歡跟你講話了。」謝衣的頭輕輕倚在沈夜的膝上
 
「阿夜,我好想跟你一起去看海。就是你之前帶我去看的那一次。如果可以離開這裡帶你出去,不知道該有多好。」
 
  
 
 
謝衣輕靠著沈夜的膝,看著一下午的風景。直到金烏西下,謝衣的眼神從原本的清澈轉成深遂
 
「時間快到了,我就要走了。」謝衣吻上沈夜微涼的手道「真不想把你給他。」
 
  
「好了!我們回去吧!再不然晚了就不好了!」
 
謝衣重新打起精神,一邊哼著沈夜哼過的小調,把沈夜推回醫院。
 
 
 
 
  
在回醫院的路上夕陽西下的陽光,把謝衣跟沈夜的影子拉得極長。
 
等到謝衣把沈夜推回病房打點好一切時,剩餘的暮光打在地上的影子都顯得支離分散。
 
  
「這樣有意義嗎?」
 
人與人之間總是有些奇妙的牽連,到底是該稱為緣份或者是羈絆則不得而知。
 
這是謝衣一出沈夜的病房就遇上初七時,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
 
  
 
 
不知是不想回頭,還是不願回頭,總歸是謝衣沒回頭。
 
「所有事情並不會因為沒有意義而失去意義。意義是靠自己定義後去爭取的。」
 
「這是在跟我暗示我該又去找你了嗎?謝醫師。」
 
「這麼久不見,初七你也的確是該來找我回診了。不用掛號也可以,夠優惠了吧!」
 
「呵....我不做沒意義的事。」
 
謝衣回頭,沒看見初七的人,只剩下他的聲音冷冷地迴盪在走廊。
 
  
 
 
 
 
    
── 世上有種人很懂病人,那就是病人。
 
    
夜晚是初七固定探視沈夜的時間。謝衣縱使覺得不妥,但是院長都說可以了,那也只能可以。
 
因此初七的夜晚是向沈夜行了鞠躬禮後,替沈夜進行日常打理開始的。
 
    
不論是用餐、沐浴、更衣,過程中的每一個動作,初七都相當小心翼翼就怕讓沈夜多喀碰了一下。
 
最後又回到沈夜最常坐在落地窗前的紅沙發上。
 
就像是面對信仰而虔誠無比的信徒,半跪的初七將自己的吻獻於沈夜握在椅子手把的指尖。
 
    
 
沈夜的眼睛緩緩闔上,在睜開的同時,他抬起初七的下巴道
 
「夜晚是最容易讓人心的欲望浮現的時刻,你說是嗎?初七。」
 
「是的,主人」
 
    
沈夜的聲音就像惡魔最完美的誘惑,是低沉卻又溫柔地讓人陶醉。
 
而初七卻單純地像個仰望著夜空的孩子,用最純真的眼神望著沈夜。
 
    
 
 
窗外一道閃光後,又傳來一陣悶雷的響聲。初七的視線從沈夜的身上偏離了。
 
先前初七太專注於沈夜身上,況且高級的單人病房整日都是開著冷氣。
 
因此初七壓根兒沒發現到窗外的空氣早已被濕黏與沉悶給佔滿。
 
 
 
 
初七記得沈夜不喜歡雨夜。因為他曾經在雨夜中失去他最重要的東西。
 
從前初七都會替沈夜拉起窗簾,衍蓋更多的雨聲的。
 
    
 
「初七。」
 
「是,主人。」
 
「不需要想那些多餘的事」
 
沈夜原本扣住初七下巴的姆指,不知何時反而在初七右眼下的紅紋反覆磨蹭。
 
沈夜的動作極為輕柔,初七仍是順從著沈夜一切的動作。
 
 
 
不過初七卻有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兩人直到下一次的遠雷響起之前,仍舊是保持著靜默。
 
 
 
 
    
「初七,這世間其實很是公平,所有的事都要付出代價。」
 
「是的。」
 
    
初七主人兩個字尚未說完,就已經被沈夜深吻封住唇舌間的話語。
 
下一秒,初七更是整個人被沈夜按在地上。這種事初七與沈夜不是頭一遭,只是這回沈夜動作更急切而顯得粗暴。
 
不論是初七撕裂的衣裳或是喀碰的齒間,或是沈夜落在初七胸前的啃咬痕跡。
 
 
 
看著是初七全放任著沈夜,可初七也不斷地在回應沈夜的動作。
 
如同獻祭不斷把自己一次次地奉上,讓自己被沈夜給撕碎,最好全身上下都充滿沈夜留下的痕跡。把自己的意識弄得一點也不留。
 
    
 
 
在這極其無聊又單調的病態世界裡,若說初七對沈夜的精神依賴與瘋狂到達了一個程度。
 
那麼初七與沈夜粗暴的交媾是初七本能生存的反應,好讓這份執念再持續下去的方式。
 
不論是令人羞恥的姿勢或是讓人覺得不堪的調教,初七未曾拒沈夜帶來的歡愉,他順應著自己的心願,單純又熱切地回應沈夜。
 
    
 
 
謝衣曾對初七說過,你還真像.....被虐狂呢。
 
初七只是冷冷地回,你在你的神面前也像啊。
 
初七記得當初謝衣對自己也露出了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初七卻是笑了,笑得凜冽又絕決「謝衣,你有病。」
 
    
 
 
當時也像是現在房外狂烈的暴雨。謝衣全身濕透,撐著傘佇立樹下不肯離去。
 
只能容得下謝衣自己的傘,根本擋不了大雨。謝衣右眼的單邊鏡掩飾不住他的落寞與哀傷,卻也只能強忍著。
 
那神情就像是......
 
 
「主...人。」
 
 
沈夜沒有理會初七微弱的叫喚。沈夜回應初七的只有未經足夠潤滑而被強行撐開的穴口傳出的一波波陣痛。
 
 
 
「...主...人」聽著沈夜的喘息,初七知道自己的腿被沈夜分得更開。
 
原本乾澀的內穴並不利沈夜的挺進,直到室內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與初七身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
 
 
 
遲遲得不到沈夜親自回應,初七忍不住又想引起沈夜的注意。
 
只是動了情慾,紊亂的呼吸與沈夜猛烈的挺進,讓這回初七低冷的聲線中多了幾分脆弱「主....」
 
初七還沒說完,先退出下身的沈夜一手覆上初七的雙眼,原本扶在初七腰側也只能先空出來安撫初七萎靡的前端,上下安撫著
 
「就叫你別多想多餘的事。看看你,身體繃成什麼樣子。」
 
 
 
 
沈夜語氣中的溫柔很快平復初七的不安,而原本單純上下滑動的手漸漸感受到初七陽具的膨脹。
 
沈夜一笑,細長的手指還時而輕撫時重掐地逗著陽具旁的軟囊。
 
到最後沈夜連初七慾望頂端的小孔也不放過,剪得齊的指甲在孔端旋著輕輕地刺激著。
 
沈夜一連串的安撫與挑逗交替,讓初七的身子不安份。而剛剛被沈夜進入過的穴孔,更加躁動更渴求著沈夜的一切。
 
 
 
 
沈夜把食指探入初七的身後的蛹道,緩緩地前進。不過先前遺留的血腥味卻讓沈夜皺了眉。
 
沈夜移開覆在初七眼上的手掌,看到初七的雙眼從畏光到一片迷濛。
 
「疼嗎?」沈夜再加入了一根手指問。
 
「不疼。」初七搖搖頭,雖然剛出了血但不算嚴重,況且他的體質對於痛感是遲鈍的。
 
 
 
沈夜一笑,重新分開初七的雙腿,恢復剛剛中斷的律動。
 
「啊......唔.......嗯嗯.....」沈夜的進入對初七雖是突然,但是極度熟悉初七身體的沈夜,次次都往初七的敏感點衝。
 
縱使原本是痛感也很快就轉變為快感。
 
 
 
在慾海浮沉的初七伸出手勾住了沈夜的肩,腿也開始纏上了沈夜的腰側。
 
沈夜的額抵住初七的額的同時又笑了。
 
這大概是沈夜對自己笑得最多次的一晚,可初七不知為何看得一陣心酸,想要再問些什麼的時候,沈夜卻先一步開口了。
 
 
「謝衣,你還記得欠我一場喪禮來著的嗎?」
 
 
 
 
沈夜的話就像是禁語,讓房內隨著情慾而生的滋滋水聲停了下來,還包括初七的心臟。
 
初七怔怔地看著沈夜,沈夜也只是看著初七不做任何動作。兩人沉默對視許久,直到初七的喉節緩緩滑動一下。
 
 
 
 
『初七,你回來了?可是阿夜已經死了。』
 
『因為當初大家都以為你過世了,所以阿夜沒有特別留什麼給你。』
 
『如果你覺得以初七的身份活著很拘束,我也能幫你恢復謝衣的身份。』
 
『雖然阿夜沒說,但是我想他應該也希望我這麼做吧!如果你回來的話。』
 
『畢竟,當初是我跟阿夜洗去你身為謝衣記憶的。』
 
 
 
「不......」初七的聲音顫抖裡帶著哭腔「阿夜,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
 
「怎麼這麼大了還跟小孩子似地哭呢?」沈夜撥開謝衣掩面的手溫柔吻去謝衣臉頰不止的淚,出聲安慰著
 
「夜還很長的,長到我們還能作一個夢。」不過,在沈夜懷裡的謝衣哭得更兇了。
 
 
 
到了早晨的陽光進入沈夜的臥房之前都還能聽到謝衣的啜泣聲。
 
至少到謝衣入睡之前都還是。
 
 
 
 
 
未曾入睡的沈夜看著窗外的陽光,再看向身旁已經入睡的謝衣「居然能這樣渾水摸魚,小心好不容易調整好的人格又亂了。」
 
沈夜取出床頭櫃裡擺好的單片鏡,俯身替謝衣掛於右眼,然後在他耳邊輕聲道「謝衣,初七已經睡下。你該起來了。」
 
 
 
 
向謝衣道完早安之後,沈夜又將會陷入一天沉默。
 
 
 
 
 
【END】
 
 
瞳side
 
 
阿夜最後一次發病是在一年半前的雨夜裡,他瀟灑地說:瞳。到最後,我欠謝衣一場婚禮,他欠我一個喪禮。
 
當眾人都相信初七死在神女墓崩塌意外,只有阿夜內心仍相信初七不會死。他的謝衣不會死。
 
只是如他自己所言,他終究是等不到初七回來就先走一步了。
 
 
 
出乎意料的是,初七無法接受阿夜的死亡,謝衣也沒辦法。
 
所以我只好給謝衣一個美夢。讓他繼續作夢下去。
 
 
 
雖然今晚出了點小意外,不過不礙事的。
 
 
 
 
 
 
 
謝衣side
 
 
 
當我知道阿夜去世時,他已經過世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知道消息的那晚是阿夜最討厭的雨天,因此我撐著傘在他的墓前不想離開。
 
我看見沒撐傘的初七,初七見著我後嗤笑一聲:謝衣,你這樣有意義嗎?
 
 
 
初七的願望是我,可是我卻渴望能跟初七一樣。可是怎樣都達不到。
 
當渴望滿過了那條線,我終於見到阿夜了。
 
只是.....我也僅僅只能作夢罷了。
 
 
 
 
 
沈曦side 
 
我是烈山部第三十七代的首領,沈曦。有個患有自閉症的哥哥,他的名字叫沈夜。
 
雖然在我記憶當中他從沒跟我說過話,但我知道他很喜歡植物,他養了許多月下美人。
 
到了晚上他就在花園裡,一人對著那些月下美人說話。他自始至終自己的世界活著。而我,都不知道該是羨慕還是妒嫉。
 
 
 
 
沈夜side
 
我時常做一個夢,夢裡有個叫謝衣的人。
 
他在夢裡很有趣,會唸各種故事給我。有時會用各種方式逗我笑。
 
只是他到晚上就不怎麼開心,偶爾還會哭得相當傷心,所以到了晚上就輪到我安慰他,這樣他白天就會笑了。
 
只可惜就這只是夢,沒有辦法實現。如果還有可能,這世上真存在過一個叫謝衣的人,我會希望他過得快樂。
 
 


 
惹~
老實說古二掐得太嚴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原故,古二的病人文好少,只有捌大大的一篇文而已ㄒAㄒ
最後意想不到地,在春節的CWT上~被刀刀的禮物~我回不去惹給打開開關(O)


 
結果
結果就是你們看到的肉乾文哩=   =


所以要感謝刀刀的沈謝繪馬之~我回不去惹
刀刀:等等~繪馬跟紙膠帶明明是分開的!


是說~看到捌大大的杜鵑窩也才想到
古二的心理病氣(?)文好像不算多啊
(講到這個~流月病院超好看QAQ! 一定要看QAQ!)



總之就是寫一篇來玩玩吧 O 人 Oa
雖然今年的希望是在五週年之前把凱旋侯給趕出來
我從去年暑假嚕到現在都還嚕不出一篇出來略苦逼啊~

 
不過在寫的過程~中心轉跳的部份有點多啊
從很單純兩人生病~乾脆變成~不管如何你變如何我都會喜歡你
再然後到惹~平行世界中交錯不得的愛戀   <<< 好吧~這超ㄎㄅ的


說好的蝦咪~去聽演講的~
這世上被催殘過的容易變成三種人
加害者、神職人員、諮商師~我寫的時候都弄錯啦~
嘛~不過我相信~同病相憐~病人跟病人比較能talk(喂


至於肉的部份~那也不是真肉吧~畢竟這篇的主調也不是在肉~
所以寫起來有點卡~但是完全不肉~好像有沒有絕望的肉感(那啥
不過可能強制剝節操多少有一點用~大概是從肉鬆進化到肉乾(何?
 

就其實原本我的確是想要讓謝衣作夢
可是後來覺得~如果是沈夜在平行世界隔空安慰謝衣也不錯
謝衣:明明一點都不好!!!!!!!!!!!!!!!!!



不過這篇算是我本身主導的基調比較重吧~應該會被說夾帶私貨(?
只是說的確玩了一點東西在裡面,想實驗的東西應該算沒成吧~
不能算是一篇很好的同人文啦~嗯~


就當作是我的無病呻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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