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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月】不知道有沒有愛的愛情故事(?)

 


酆都月是一個收錢買命殺手,只是不太稱職。

譬如,有輕微潔癖的他不喜歡血,也不喜歡血的味道。因此每次接任務都東推西諉的。

又譬如,他喜歡在固定的時間吃飯睡覺訓練,所以他特別討厭會打亂他作息也可能空等的夜間任務。

因為這讓他又要花幾天的時間調整生理時鐘,還要重新排訂被打亂的訓練計畫。




既對殺人不夠熱衷,又有潔癖討厭血。

接任務的態度算不上積極,更可以說是懶散。

可是這樣的酆都月的確是存在於殺人買命的殺手組織─環珠樓裡。




於是乎,酆都月的代理上司百里瀟湘每天都炸毛地說:酆都月,你再這樣懶散的態度,我就把你換掉!

雖然這樣的評語多少帶著一點私人恩怨存在。



不過多少像百里瀟湘說的,是酆都月還是專職殺手時,整天只挑自己愛的案子也罷。

而在百里瀟湘升任行政頭子之後,他萬萬沒想到酆都月居然也跟著自己一起轉調了,甚至還成為自己的副手。

只是他這個副手上任不到三天,直接人間蒸發一個月。弄得百里瀟湘那一個月是焦頭爛額。

等到酆都月回來後,換來百里瀟湘有樣學樣,把所有酆都月該做不該做全往他身上丟。

對外宣稱是委任處理,只是少部份沒長眼的新人就誤認為環珠樓主事者是酆都月。

這讓愛面子的百里瀟湘更氣便不提了,畢竟他從以前就看不慣酆都月。






但是不得不說,酆都月還是有他過人之處的。

例如他的細心,可以針對目標的作息,隨手交出一份十種暗殺方式。

他的敏銳判斷,可以替自己挑個上好狙擊位子,十分鐘內結案。

他的冷清,可以面不改色地審問人十小時而不受影響。

他的優雅,讓你無法看清他在幾小時內又射殺多少人。



如此的酆都月,就這麼轉調行政,老實說還是有點可惜的。

所以百里瀟湘還是會特別關照酆都月,去處理一些棘手的案子。

但比起從前專職殺手的生涯升任環珠樓的副樓主的酆都月,也算過著深入簡出的日子。

因此近幾年如果聽到酆都月,道上總是要先驚呼一下,再挖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





不過以酆都月的態度,投身到這樣高風險的行業,還是需要一點點機緣的。

酆都月的機緣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立志要手刃的仇人。

只是在手刃對方之前,酆都月的內心某個弱點卻又被對方緊緊地掌握住,而被予取予求著。

像是原本應該要就寢的酆都月雙手被銀紫色的領帶給捆在身後,任著身後的人宰割。



任飄渺,任行於天地飄渺。個性其實也任性得要死,特別是對酆都月。



酆都月與任飄渺之間突如其來的性事,並不是第一次。況且酆都月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背對坐姿的體位是更深入的,不過今回酆都月倒是反常地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你變得這麼硬氣。」任飄渺的聲音雖然多了些低啞,但是語氣透露著一點玩味。

看不見任飄渺的酆都月,話講得斷斷續續的「你之前的.............話沒那麼多。」


任飄渺沒有回答酆都月的話,呼吸聲又更沉了些。

在酆都月察覺不對勁的時,整個人已經被任飄渺給抱起來到床邊,在短暫的移動過程中身後肉刃的頂端刺激到體內敏感點時,酆都月忍不住驚呼一聲。當然,那聲理所當然地是軟媚到透骨的。




「換個姿勢而已,你沒那麼快不行吧?」沒有臀間淫靡的拍合聲音,任飄渺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又聽得更清楚了。

「你.....」酆都月蹙眉。任飄渺在自己體內的肉刃還精神著,怎麼會讓自己有說不的權利?

不過這場歡愛也持續了一段時間了,超出了自己的預估,這使得酆都月有不想再下去的意思。




「怎麼,在辦公室久了,就缺乏緞練了?嗯?」任飄渺扶著酆都月的腰,一邊又讓自己的肉刃輕緩地在酆都月的小穴裡遊移著,時不時地還故意挑弄酆都月的敏感點。

「...嗯......夠了」被撩撥起來的酆都月,原本存在腦海裡的少許理智馬上又被任飄渺給攪成漿糊。

「......我不夠。」任飄渺邊說邊惡趣味地將酆都月的臀瓣掰得更開,好讓自己可以順暢地出入。


這姿勢可以看見酆都月的背,特別是他的背上那些吻痕是自己留下。

講起來,酆都月表面上對任飄渺是唯命是從,但是任飄渺看得出酆都月眼底是有點傲氣的。而這份傲氣使得酆都月在環珠樓裡出類拔萃。

對於討厭笨蛋的任飄渺而言,可以這樣操弄酆都月這種人的身心,對任飄渺來說的確是愉悅的。


任飄渺一愉悅,自然而然就放肆起來。


「.....樓主...」酆都月雖是盡力不出聲,但是難以壓抑的氣聲也變多了。


「我記得你再過六小時還要出任務。」任飄渺空出一隻手滑過酆都月腰間的子彈留下的疤痕,還不忘酆都月的耳後提醒「記得要準時出任務。副樓主。」



任飄渺肉體的享樂在繼續,酆都月精神的折磨也持續。





                ※              ※             ※



剛結束任務的酆都月保持一貫的優雅匆容,關上汽車後座的門。

在酆都月底下做事許久的一劍隨風,聽到酆都月剛剛關車門時有些有氣無力的力道,內心略帶不忍地從駕駛座回頭望向酆都月。

與一劍隨風的酆都月臉上沒有不耐煩的表情,但就是百里瀟湘常說的萬年的沒有表情的表情

由於現在不是在公司行政業務時間,那沒有表情的表情的底下,不會是思考而會是鬱悶。


「總部?回家?」知曉情況的一劍隨風把注意力重返駕駛座上。

「先隨便找個地方繞一繞吧。」酆都月原本揉著太陽穴的手,索性就在窗邊撐著頭好閉目養神一番。



睡眠不足的酆都月頭有點痛,當然腰也不怎麼靈活。雖然不至於到獵物跑掉,但是也差點失了準頭。

總之,託任飄渺的福今天的酆都月失常得不錯。



但是酆都月今天有點反常地煩躁。他想不出原因是什麼,畢竟讓任飄渺翻來覆去也不是頭一遭了。

難不成當真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今天才這樣昏昏沉沉體力不濟?

不是吧?!  沉思中的酆都月想到此處,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大上他一輪的任飄渺是哪來的體力?任飄渺製藥的外掛也開太大。




所以這十幾年來,根本就選暗殺路線了嗎?!




一時間酆都月覺得這小客車空間內的空氣實在太稀薄了,便跟一劍風徽要求下車。一劍風徽沒有多問,只是說,好了記得打電話給我。雖然平時他們是連這句都不用說的。

當酆都月呼吸到新鮮空氣,腳踏到地上心底也稍為平實點。

朝陽隱身在雲朵後紫空清晨的街道酆都月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他倒是第一次感到清晨的空氣有點太過冰冷。

酆都月漫無目的地沿著路,一直走一直走。看到轉彎就右轉,遇到死巷就再轉出來。

如此這般走了幾次死巷後,酆都月反而走到一處小社區的公園。



公園,真是個令酆都月百感交集的地方啊!


當年父母早亡的酆都月,在親戚間當肉球踢來踢去的結果當然逃不了流落街頭的命運,餓了三天的酆都月在公園遇到了任飄渺。

說起來任飄渺不知道是看上髒兮兮的酆都月哪裡,問了酆都月親戚的住處,就把人帶去他親戚那邊問可不可以認養。

任飄渺穿得也算派頭,親戚一看自然是樂得不要有拖油瓶笑呵呵地,早上就把人送給了任飄渺。



過程中,沒有人問過酆都月的意願,也沒有人在乎過。

不管酆都月願不願意,他成為了殺手,還是相當不錯的,頗受重用的。

不過這跟酆都月想像中要的東西不太一樣,因此帶著一點賭氣般的任性,成為專職殺手的一年後,酆都月向任飄渺下了宣誓的挑戰書。總有一天會超越任飄渺的。


但是他在心底的某個角落也明瞭,當任飄渺出聲的那一刻起,自己便一直追逐著任飄渺的身影與目光,至今仍是。

然而這漫長的光陰的相處下來,任飄渺追逐的不過是被追逐的樂趣,以及把人甩在後面的優越感。這些事酆都月再清楚不過的。




酆都月還記得開著小酒吧的花臉老闆勸著自己

殺手原本就是過著比一般人不正常的生活,怎麼可能過得上跟一般人一樣的戀愛生活呢?

能夠找個整天想把對方殺掉的對象機率還比較高吧?

小花臉的老闆苦笑著,而聽到這話的酆都月的眼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成為專職殺手的那一晚,酆都月主動接近任飄渺的床,可酆都月的速度卻不及任飄渺直接拿槍射穿了他腹部的速度。

任飄渺對酆都月露出難得的微笑『殺手,現實很殘酷的。』

酆都月就頂著那傷口,被任飄渺壓了幾個小時後才送醫。





任飄渺給殺手酆都月上的第一課,沒有任何的溫情。只有血的味道與溫度。

可是這樣的進犯又恰洽滿足了酆都月內心那個角落的期許。

於是,酆都月就如同身下被侵犯的小穴,吞吐著任飄渺帶來的關注與痛苦。



『殺手,現實很殘酷的。』

直到酆都月看到鳳蝶本人的時候,腦中不知為何又響起了任飄渺這句話。





酆都月邊走邊想的腳步,在公園的盪秋千前停了下來。

一個大人厚臉皮地霸占著小孩專用的秋千,還抽著煙。


酆都月深呼吸了一口氣,對眼前的人開口問



「怎麼在這邊?堵劍無極?」

「你說,我為什麼要堵他?」

「鳳蝶。」

「你吃什麼醋?」

「沒有。」

「昨天鳳蝶住院,我才去看她而已。你不用關心一下名義上的妹妹嗎?」

「既然你都說是名義上了,就別奢望我有多餘的想法。」

「這句話我只能回敬給你了。」



原本欲離去的酆都月回頭看了一眼任飄渺,他依舊笑得溫和。

酆都月也不會忽略,任飄渺笑容中所衍飾下的眼神,總是危險到要將人刺穿的。

酆都月抿唇,並不打算再多說什麼。只是倔強地望了任飄渺一眼,又自顧自地走自己的路。

與任飄渺相背的路。



酆都月彷彿又回到他成為殺手的那晚,被任飄渺打中槍的那一刻。

不過又有一點點不同,酆都月這回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為的疼痛。





※            ※              ※



睡得正舒服的酆都月實在有點不太想要醒來,畢竟他也是個不好入眠的人。

縱使睡了也僅僅是假寐居多。在大量的訓練以及出任殺手後的壓力,讓他不得不靠安眠藥助眠。

但在安眠藥成癮的問題影響到他任務執行後,他只好照著醫生的囑咐轉調個作息比較正常的工作。

反正他酆都月允文允武在環珠樓裡,不管是當幕僚或者是殺手都有他的威望在。



不可否認的,酆都月是更靠近了組織的核心了。

但是,多餘的時間好像又像是空出來等著誰的。



「中藥?」酆都月確定是自己是在自家房間醒來,聞到藥材燉煮的味道後忍不住皺起眉。

「是的。」任飄渺端著一碗水藥放在酆都月的床頭櫃上,並用眼神示意該起來喝藥了。

「能換西藥嗎?」雖然明知道抗議可能沒有什麼用,酆都月還是開口了。

畢竟對於那一大碗的黑色苦藥,酆都月還是覺得幾個藥片與一杯白開水來得省事許多。

「不能。」任飄渺不太溫柔地把人從被窩中拉起來,因為低燒正虛弱的酆都月手腕都拉紅了。



酆都月看著任飄渺手裡的藥沒好氣的輕哼一聲,一副壯士斷腕似的把任飄渺手上的碗給接過來,五口當三口地,大口大口地飲下去。

任飄渺的藥真的很苦很苦,苦到酆都月都可以瞬間完全從發燒中清醒過來。

不懂中醫的酆都月真心覺得,任飄渺肯定有在藥裡多添了幾味苦藥。

似乎感受到任飄渺玩味的眼神,酆都月索性來個閉眼不理。

當然一部份的原因是藥真的太苦。



酆都月喝完碗中的藥,差點想把碗往任飄渺身上丟。

當然現實裡他也沒辦法這樣做,因為任飄渺還輕舔著自己喉結上不小心流出來的藥汁。

飲畢,任飄渺霸道地把酆都月攬到懷裡,渡了一口開水給酆都月好沖淡嘴裡的苦味。



這樣擁吻方式是陌生的,但是吻的方式卻是一樣。酆都月幾乎沒有太多的反抗。

反正這種程度的調情對兩人來說可收可放,能夠有默契地踩煞車。

而酆都月剛好也趁這時間整理自己到底發生什麼事。



今天的任務過後他發燒了,所以暈在公園了。

往前推,昨天做得過頭了,然後被任飄渺的惡趣味弄到沒什麼時間清理乾淨。

前晚任飄渺根本也沒有什麼潤滑,就直接進來。再往前推,他聞到不屬於任飄渺身上的少女香水味。





一吻結束,任飄渺抹斷兩人之間的銀絲時,難得地接收到酆都月疑惑的眼神。

任飄渺難得大發慈悲地解答酆都月的疑惑。


「我只是又見到了,當年你第一次說要殺我時候的你。」






── 我一樣在等你來殺我唷!酆都月。 










殺手是個不能說愛,卻可以帶著相殺浪漫的行業。

大概是吧。







不知道有沒有愛的愛情故事(?)


【END】


我好像把任愉悅大大寫得要唱洋蔥惹(並不是




靠腰啊~太久沒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抹臉
這篇真的就只是任愉悅~不是任月了(啥鬼



因為通常我後記都啪啦啦啦的
這麼短的後記實在不是我的風格嘛~


所以


講個小故事好了
因為小的太久沒看金光
人物名字都已經給他忘光光














所以
一劍隨風





一直
被我打成












一劍風徽(痛哭


其實在我背後不是柚子君是孔雀君(喂



另外

看到百度介少酆都月
看到他與神蠱溫皇的最後對話


看到鳳蝶的劍十


林杯內心不禁幹了好幾聲(遠目


我不討厭鳳蝶的~但是我討厭這樣的安排ㄒAㄒ
任飄渺最後藏一手爆氣~砍了酆都月都好~ㄒAㄒ~

如果只是要突顯
酆都月就是無法一直得到阿飄(誰?)的注視
我相信還有其他方式啊~為何要用這種光源氏手法(遠目

..........神蠱光源氏就送給任飄渺吧=   =


自從三弦去了金光之後~我對他的黑光好像變多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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